垂怜于他。
“哇——”
已经吐了十几口血的孟平,再次喷出一大口血,这口血不偏不倚,有一半淌在燕玉婷的手腕上。
这只手腕本来死死掐着孟平的脖颈,因为这些温热的血,打了个滑,脱手而出。
“啪嗒——”
孟平的身子跌落在地。
燕玉婷弯下腰去,还想再将他拎起来。
但孟平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个来之不易的救命机会,当即就地一滚,躲开了燕玉婷的手,接着迅速站起,疯了一样地朝院外奔去。
“走啊!走啊!”孟平奔出门外,疯狂地大喊着,连滚带爬奔上自己的车。
江省的赤卫军不知怎么回事,但还是跟随自家老大奔上了车。
“嗡嗡嗡——”
车队亡命似的离开,油门几乎要踩冒烟了,空气中弥漫着轮胎疯狂摩擦地面的焦糊味,一转眼便尽数消失不见。
院中,燕玉婷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双眼睛仍旧无比通红,漫无目的地四处走着,一边走一边嘟囔:“别进后院……别进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