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惨的,头上扎着绷带,脸上缠着纱布,脑袋肿得像个猪头,看到我们进来立刻指着陆有光说:“就是他打的我!”
陆有光大喇喇往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说:“赔多少钱,说吧!”
这里不是我的主场,我便不动声色地站在他身后。
原沐雨咬着牙道:“十万!少一分都不行!低于这个数,你就去坐牢吧!”
好家伙,他真想提车啊?
陆有光摇摇头:“你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十万肯定拿不出来,赔我一万块吧。唉,我就是太善良了,见不得别人生活太苦。”
不在外贸学院,原沐雨的身份发挥不出威力,自然也没有了平时的从容和淡定,当场急得又跺又跳:“是你赔我,不是我赔你!”
“对啊,你赔我。”
“……”
原沐雨懒得跟他废话了,只能看向旁边的警察。
两个警察都转过头去,假装没看到他。
“……我找你们所长去!”原沐雨站起身来,气冲冲地就往外走。
“吱呀——”一声,调解室的门开了,一个肩上扛着两杠一星的中年警察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