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血,却也只能假装坚强。
挂了电话,我又给齐恒打过去,让他去公司拉一批货,分别送到铁职、航职和服职去,到了以后联系张浩然等人就行了。
齐恒这几天仍在财院卖清洁剂,销量已经越来越低了,前不久还跟我抱怨,说没有新的市场了,现在一听几个职院都拿下了,立刻兴奋地问:“可以啊宋组长,怎么办到的?”
“就跟他们谈呗,有提成的事,谁不乐意?”具体细节,我肯定不会跟他讲,便在电话里胡扯一通。
“说得也是,那几个‘天’什么生意也做,只要是赚钱的买卖都愿意揽……只要投其所好,一定能谈成的!宋组长,我悟了,原来这就是销售的真谛,果然跟着你能学到很多东西!”
“……”
我强忍住骂他傻逼的冲动,催他赶紧去公司调货,结果他又不乐意了,抱怨地说:“怎么总是我干活啊,有日子没见到陆有光了……宋组长,不能只逮着一个人嚯嚯吧!”
我说你别废话,赶紧去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