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像个爷们不?”叶桃花一脸烦躁。
她不在乎,我就更不在乎。
开玩笑,我一个男的还怕这个?
我直接走过去,坐在浴缸的边缘,拿起旁边的碘酒来,先帮她身上的伤口消毒。
“啊——”叶桃花一声惨叫,猛地回头咬住我的手腕。
“啊——”我也惨叫一声,拼命推她的头,但是又推不开。
过了好久,她才松开了口,转过头去呼哧呼哧地喘气。
看着自己手腕上深深的齿痕,我忍不住抱怨道:“你不是大佬吗,至于这么怕疼?”
“你哪个耳朵听说大佬不怕疼了!”叶桃花深吸了两口气,白皙的额头上布满汗水,随即抓过来一块毛巾叠好塞到嘴里,用眼神示意我可以继续了。
如此,再给她消毒的时候,她便咬紧了牙不吭声。
一直到开始上刀伤药,她才松了口气,我不知道这玩意儿的成分,但肯定能消炎、止疼,因为她的神态轻松许多,还能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了。
“你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啊,杜斌那么怕你?”叶桃花一眼就看明白怎么回事了,奇怪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