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立刻坐起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咱们厂子就一直出问题,不是机床屡屡发生故障,就是传送带突然不运转了,期间还发生了几次电闸短路、消防报警……”
“维修部怎么说?”我忍不住打断他。
“都是些小毛病,一修就好!”王建利继续说着:“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但这一次太频繁了,严重影响了出货的进度!我怀疑是咱厂子风水不好,听说是盖在坟圈子上的?要不要请个老道过来做场法事,我听说云城这边有个叫千算子的水平不错,妇人肚里怀的孩子是男是女他一眼就能看出来了……”
“蒙人的玩意儿,不用请他!”我冷哼了一声,一向对这些迷信的东西嗤之以鼻。
“那咋整啊?”王建利咂着嘴。
“你别管了,我知道咋回事,我会尽快处理!”我把电话挂了。
游鹏举,一定是他干的!
向影打听过他,这家伙在良市一贯就是这么卑劣,经常用这些小手段、小伎俩来恶心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