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了!”
“???”
“他批瘾犯了。”杨开山说:“总不能把妹子带到医院来,多有伤风化啊!这点素质,他还是有的!所以,他让小弟把他抬去洗浴中心了。”
“……老包和杜斌一样,真是身残志坚的典范啊!”我轻轻地咂着嘴,这些家伙真是精力旺盛,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做那种事。
“现在病房里就几个马仔,实在没啥意思!小渔,你过来吧,咱俩说会儿话。”
“行啊,几分钟就过去了。”我又问道:“想吃啥,给你带过去啊。”
杨开山想了想,说:“六坊斋的肉包子吧,好久没吃了,特别的想,带几个来。”
“……哦,好!”我稍稍一愣,随即答应下来。
我专门绕路去了趟六坊斋,买了几个肉包子后,随即前往医院。
来到杨开山的病房,我呼了一口气,随即推门进去。
一眼就看到杨开山仍旧躺在床上,面色一如既往的蜡黄,眼神中还有几分无奈。
而在床边,几个马仔均是五花大绑,嘴巴里还塞着抹布,一字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