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鲜血横流、齐腕切断。
林昊然也当场痛晕了过去。
但这并未结束。
我又抽出甩棍,弹出顶端尖刺,“噗噗噗”朝林昊然的肚子狂捅几下,且招招直击要害,故意朝着他内脏扎!
这样动手,就算救活,下辈子也废了,终生要坐在轮椅上。
圈子里,如果不是深仇大恨,没有人会这样捅一个人!
完事,我将甩棍收起,摆手让人送林昊然去医院,才对另外几位大哥幽幽地说:“看到了,我不是不能下手……是觉得没必要!你们以后再来云城也行,不过最好是来做客,愿意给我打个电话,我肯定好酒好菜招待……如果带着恶意,我肯定不会再留情了。”
该罚的罚,该放的放,我已经做得收放自如了。
几个大哥对视一眼,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在自家兄弟的搀扶下离开了王公山。
本来谁都没有说话,唯独祥城的江流走了几步,突然回过头来说道:“行,宋渔,我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