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操持业务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觉得王喜定会来砸这里的!
每一个和我作对的人,都会先砸渔利金融公司,这几乎已经是他们的定律了——当然反过来也一样,我们也不止一次砸过对面的店,比如大浪淘沙,比如大道集团。
要说有啥好处,其实也没什么,而且事后还得赔钱,就是起一个震慑人心的作用,象征着我将你踩到脚底下了。
估摸着王喜定会过来,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下次见面的时候争取将他拿下。
原以为要等个两三天,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当天下午就来了。
大家平时在公司里也没啥事,除了放贷和要账就是喝酒,但只要不耽误业绩,其实这些都无所谓。
我来了后便入乡随俗,张浩然刚把卤菜摆上、白酒倒上,一个兄弟便急匆匆闯进门来:“渔哥,王喜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