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到底怎么办?”张浩然再次急眼地问。
众人也都是一脸急不可耐的样子。
“渔利金融公司”从建成到今天,或者再早一点,从这个小团伙形成开始,就没有吃过今天这么大亏,眼睁睁看着人家砸自己的家,却还站在这里无动于衷,也不知道究竟在等些什么。
“别着急……别着急……”我眯着眼,看着王喜定等人在公司里面疯狂打砸,心里默默计算着此刻的损失,还时不时拿出手机来查看时间。
“听渔哥的,都别叫唤。”二愣子也沉声说了一句。
王喜定站在二楼,看到我们站在后门还没有走,手里抓着一根钢管走到窗户前面。
“怎么着啊宋渔,既不走,又不敢冲上来……站在那里干嘛,给我助威啊?”王喜定阴沉沉地笑着。
此刻刚过中午,金灿灿的阳光照在他那张脸上,眉眼之间满是得意和骄纵。
“……是啊,你加油,继续砸,砸得更狠一些!”我直接给他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