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侧翻在地,有的四脚朝天,柏油路上散落着不少零件,路面上还有焦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味道。
二三十个汉子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各自哎呦哎呦地叫着。
七八个身姿挺拔的青年在中间走来走去,看到谁还可以活动,便毫不犹豫地踩上一脚,清脆的“咔嚓”声响起,人也彻底昏厥过去。
其中一辆侧翻的面包车顶,颜玉璞笑嘻嘻地蹲在上面,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胶市的X社会大哥钟朝,我干掉了,至少一个月下不了床,还有他的二十八个兄弟,也都身受重伤……你那边怎么样啊,王喜定?”
夜风拂过他俊朗的面庞,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呵呵,我在西高速口,荣市的蒋宏运被我干掉啦……还有他的三十六个兄弟!”电话那边,传来王喜定更得意的声音。
“三十六个?!”听到这个数字,颜玉璞不笑了,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化,眼神中满是不服气,身边的一众青年也都纷纷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