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个消息的我自然欣喜若狂,立马问他:“会采纳么?”
徐天翔意味深长地道:“这就要看叶桃花怎么说了……”
我听懂了,立刻回道:“帮我安排一下,我跟她说!”
无论徐天翔还是尚安志,现在都无法干涉案子的进展了,但安排一个人和叶桃花见面还是没问题的。
“只有十五分钟。”第二天上午,纪委的一个工作人员将我引进调查室后,便急匆匆离开了。
我和叶桃花对面而坐,几天的功夫她便瘦了一圈,这地方当然不会虐待她,伙食上也绝对不会亏待,明显是心情影响了她的状态。
我开门见山,迅速将夏侯的遗信讲了一遍。
叶桃花听后也很惊讶,随即又喃喃道:“原来他跟我说那件事时,已经准备好了……”
“姐,就按遗信上的内容去说……你就不是主犯,而是从犯了!再加上举报的功劳,最多判个一年半载!再操作下,没准几个月就出来了……”我快速跟她说着其中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