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有什么结果,都希望你们明白一个道理……如果我们自己都不团结,就别怪外人看不起!”
我转头看了一下左右,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支注射器,本来想展示一根很容易掰断、十根就掰不断的现象,结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折断,只好丢在一边说道:“反正你们懂我什么意思!”
……
一个多小时后,我接到霍独步的电话,让我到翰林区的某家医院。
翰林区,即何振宇的地盘,他受伤后自然回去医治。
赶到现场,何振宇已经做完手术了,躺在病床上目光如火地盯着我。霍独步站在床前,武伟和文宁也在,同样恶狠狠瞪过来。
霍独步应该是提前和他们说了什么,否则早就一拥而上围攻我了。
“怎么回事?”充斥着消毒水的病房里,霍独步背对着我,沉声问道。
他肯定已经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但还是要问我一遍。我便实话实说,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因为过程没有任何夸大,所以何振宇始终没有打断或是存在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