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更放弃了这个打算。我迈步往大门处走去,沿途遇到的每一个人都会叫我一声:“江哥。”
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虽然我不认识他们,但在他们眼中我是江哥,是霍独步的兄弟和锦绣区的兑将!
于是我假装醉了,踉踉跄跄地朝围墙走去,接着解开裤子就要对着墙角放水。
“江哥!”几个守卫看到,立刻惊呼着奔过来,劝我别在院子里做这种事。
“滚他妈的,关你们什么事?!”我故作恼火,一把将他们推开,仍旧作势继续撒尿。
很快又有人走了过来。
一个器宇轩昂的中年男人面色冷漠地说:“江城,系好你的裤子,不然我就把你丢出去了。”
我知道,自己要等的人来了。
我摇摇晃晃地问:“你谁?”
对方回答:“于战。”
顿了顿,又说:“战斗的战。”
“哦……你有什么资格管我?”我又摇摇晃晃地问。
“我负责这间院子的安全。”于战面色平静,压迫感却十足,因为他身后的人越来越多,几乎要把我给包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