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脸是眼睛能看到的最后一幕。
迷迷糊糊中,引擎声响起,似乎一辆面包车开到我俩身前,接着有人将我们两个齐齐拽到车里……
扬长而去。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毛墙毛地的房子里,大小也就几十个平方的样子,四周没有装修,都是光秃秃的水泥墙,连大白都没刮,泛着一股潮湿的气味。
里侧墙上有一扇小小的窗户,但望出去却是黑漆漆的,隐隐可以看到树叶摆动,有风正在吹过,远处似乎还有群山,不知是在什么地方,但肯定远离市中心了。
天空还未亮起,这个晚上并没过去。
自己躺在地上,手脚都被捆着绳子。
旁边就是傅秋风,和我一样五花大绑,但还没有醒来。
他睡得很安详。
吹牛大王,之前还说没人能袭击他,转眼间就像条狗一样躺在这了……
关键是还连累了我!
这也太委屈了!
头顶是一盏昏黄的灯泡,旁边有一张破旧的小木桌,两个汉子各坐在一把椅子上,兴致勃勃地玩着手机游戏,不时冲对方说一句:“你攻上路,别来抢我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