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的青哥似乎休息好了,问道:“那个江城醒了没有?”
有人回答:“好像没有,现在还在睡着。”
“两人服下的药量差不多,没道理一个醒了,一个还睡着!去看看。”
“好。”
片刻后,我们房间的门开了,一个汉子迈步走了进来。
“哎,醒醒!”这人摇着我的肩膀。
我闭着眼,仍旧装睡。
“不上绝招是不行哈!”这人再次摸出火机,朝我裤裆伸了过来。
“卧槽!”我立刻睁开眼:“醒了……醒了……”
“怎么一个比一个鬼!”汉子骂了一句,随即拖着我的衣领出了门。
晃了一眼走廊,这里也是毛墙毛地,不过两边的房间很多,像是还未竣工的学校、医院之类。
很快,我便被拖到隔壁房间。
这里和之前的房间并没什么不同,同样非常简陋,墙不是墙、地不是地,但多了张茶台,茶壶正好开了,“咕噜噜”冒着热气。
也就是在这里,我第一次见到了青哥。
他看上去有四十岁上下了,不过保养得当、皮肤细腻,穿一身舒适的休闲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上去是个相当儒雅的人,安静地坐在茶台后煮着水,一会儿烫盏,一会儿提壶,一会儿投茶,一会儿摇香,感觉还挺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