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帮你……”楚洪福还是忍不住说了句:“盼盼过世这么久,你也该放下了!”
“不要放下。”楚云澜摇摇头:“我要永远都记得她。”
楚洪福也不敢太刺激他,毕竟儿子当初因为这事都进了精神病院,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只能由着他的性子去做。
折腾别人,总比折腾自己要好!
楚洪福小心翼翼地问:“听说江城那边有个女孩,长得和盼盼有些相似?你每次见到她,都有些魂不守舍?”
“再相似,也不是盼盼!”楚云澜认认真真地说:“以后不会再上当了。”
“嗯,那就这样……明天我陪你去扫墓。”楚洪福轻声道。
“不用了爸……”
“用。”
楚洪福一字一句地说:“盼盼不光是你唯一认定的妻子,也是我唯一认定的儿媳妇。”
“……嗯!”楚云澜红了眼眶,思绪又忍不住飞回到几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他喝了点酒,开车送盼盼回家。
盼盼担心他酒驾出事,一路上不断让他靠边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