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仿佛他面前是一片蔚蓝的海,脚下则是松软而细腻的白色沙子。
“本来是准备去度假的,结果有些事情没处理完……不得不过来啦!”石树平嘿嘿笑着,端起旁边的红酒杯来轻轻抿了一口。
“你在贫民窟那间小院子里住的时候,邻居们知道你这么能装逼吗?”我轻轻叹着气,“应该不知道吧,听说他们三天能打你九顿。”
“咔嚓——”
红酒杯在石树平手中竟然直接碎掉,鲜红的酒水像血一样弥漫他的手掌,一张脸也变得极其阴沉。
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一块毛巾。
石树平用毛巾擦着手,阴沉的脸重新笑容灿烂起来:“是啊,可惜你当时不在,否则也能跟着打几下出出气了……不像现在,一丁点机会都没有了!”
“就服气你这种唾面自干的本事!”我冲他竖起大拇指,“什么事啊石总,直接说吧!整这么一堆人干什么,搞得你好像真敢在医院开战似的!”
“有什么不敢的?我既然敢带人来,就敢在这开辟战场!”石树平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