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张健的对手……这样,先等我的消息,我要没办法了再做其他打算……行吧?”
“好。”几人都答应了。
如此,我们各自散去。
谢景山的尸体依旧寄放在卫生间,还是那句话,仇一天不报,葬一天不下。
这是给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
机场已经恢复正常运行,人潮如织、熙熙攘攘。
我没有回石城,而是买了去并州的票,打算和宋知书好好谈一谈。
在候机大厅时,我接到了张健的电话。
“早知道他会自杀,还绞尽脑汁地救人干嘛啊!你说是吧江城?”电话里,张健轻轻地叹着气。
“……放心,这笔账肯定算你在身上。”我的手指抠在座椅的皮垫子里,一字一句地说:“你就等着洗好脖子。”
“这么自信啊?”张健很是意外。
“你就等死好了。”我继续说。
“嘿嘿,有天脊集团的人护着……是嚣张啊!”张健阴阳怪气地说。
“……胡说什么?”我自然装傻充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