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这种话也万万说不出来。
无奈之下,我也只能挂了电话,又给宋知书打过去,想跟他求下情,不要杀我的人。
但宋知书没接,直接切了线路,估计是正忙着。
我没继续开车,就在原地等着,还放下车窗,烦躁地抽了支烟。
过了一会儿,宋知书便打了回来,直接弹的视频。
我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赶紧接起来,手机屏幕上有了画面,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颗硕大的脑袋,眼睛还大睁着,显得惊慌失措,还透着几分哀求和恳切,但已完全失去生机。
费腾果然死了,而且死不瞑目。
我以前烦透了费腾,想过他的一千种死法,但没想到死得这么猝不及防、突如其来。很多人一直认为他是我的宿敌,是我北龙门继承人的最大阻碍,我们二人之间迟早会有一场大战、恶战和酣战。
但是他死得这么快,哪里配啊?
紧接着画面一切,换成了宋知书的脸。
“看到了吧?”宋知书面色冰冷:“费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