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宋知书抓着他的手,倍加感动之余,又疑惑道:“你是正德商会的人,将来……”
“义父!”项俊重重地叫了这两个字,接着又无比诚恳地道:“首先,我祝您老人家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长流水,希望我们父子二人能够长长久久地处下去;其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的话……我肯定脱离正德商会,专心操持您的龙门商会!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的誓言!”
在正德商会,项俊了不起是个高层,头上还有老板和上级,终究要听别人的令,干得再好也是个打工人。
但如果继承龙门商会,那可就是正儿八经的掌门人了。
“好孩子!”宋知书再度被项俊的诚意打动,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眼眶微微湿润起来。
晦暗多灾的人生,仿佛都因此稍稍明亮了些。
“义父,正好借今天的场子……我敬您一杯酒,祝您老人家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生怕宋知书会反悔,项俊恭恭敬敬地端起酒来,接着整个人都迅速匍匐在地,当场对他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杨云、应哲、艾高原恰在此时回来,看到这一幕都惊呆了。
好家伙,到底是谁不要脸啊?
在门外守卫的汤玉等人则是一脸艳羡,只恨自己不是那个跪在地上的义子;费腾死了以后,其实大家都做过努力,但没有一个能入宋知书的眼。
“义父,等除完了宋渔,咱爷俩再好好喝!”行完了礼,项俊站起身来。
“好,咱们先忙正事!”宋知书转头看向门外,一扫之前的阴霾,尤其饮下一杯酒后,一张脸满是红润,整个人仿佛焕发了生机,声音都变得中气十足起来:“宋渔来了没有?”
“还没!”汤玉回答。
“这狗东西不会不敢来吧?”宋知书轻轻地咂着嘴。
“他要是这么玩,就代表彻底掰了,咱们也不用客气了,直接冲进天脊股份就行……再等等吧!”项俊幽幽地道,手里把玩着一只空酒杯,整个人都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
我早来了,只是没有进去。
天一宫大酒店门外街区的拐角处,一辆半旧半新的面包车里,我坐在第二排,握着手机,正打电话。
向影正在跟我汇报酒店里的种种情况,她的探子几乎可以深入并州的每一个地方。
“宋知书、项俊、杨云、应哲、艾高原都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汤玉、黄嘉他们,但没有多少人,四五十个吧。”
“这个阵容,正常赴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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