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现场没有留下任何指纹、脚印和其他痕迹,现在只有一柄血迹斑斑的匕首!理论来说,只要常少死不认罪,那就定不了他的罪……但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齐登魁不会善罢甘休,不会让常少轻易脱身的……他肯定会竭尽全力,挖到常少更多的杀人证据!”
我的声音低沉下来:“关键常少是真的杀了人,越挖肯定越有……不赶紧结束的话,局面会很不利!”
常奇志又点了一支烟。
他深深地吸着、吸着,显然是在考虑什么,直到一支烟只剩下烟屁股后,方才丢到地上狠狠一脚踩灭。
像是下定决心,他低声冲我道:“如果,这时候有人出来顶罪……”
在这一刻,常奇志在我眼中终于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之前的他太冷酷,太端着,太高高在上,不接一丁点的地气,满嘴都是原则、底线、规矩,像是一具用泥雕出来的的塑像,接受众人的香火却从不展现出半分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