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到门外,洪耀祖也被狠狠丢在地上。
“咣当”一声,朱红色的大门也关上了。
“洪公子!”我立刻冲上去,将摔得七荤八素的洪耀祖扶起来。
“没事……没事……”洪耀祖摆着手,示意我不用扶,自己慢慢坐了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土,随即又咬牙切齿、痛心疾首地说:“宋渔啊宋渔,你杀我兄弟、夺我妻子,咱俩这个仇是永远解不开了!”
到这一步,洪耀祖理论来说该放弃了。
但他没有,只是回到鹤岗市区,随便进了座杂乱的城中村,找了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而且和我一起拼了个标间的双人房。
问他这是干嘛,他说:“我不服气,打算把聂志豪、梁文彬都叫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到丁家去,就不信丁老爷子不给面子……总不能把我们三个丢丢出来吧?我必须好好和他谈谈!”
“……是个好主意。”我点点头,心想洪耀祖还是有脑子的,知道给自己增加更多的筹码,又忍不住看看左右略显斑驳的墙壁,老旧昏黄的家具和壁灯,以及关着门都弥漫出霉味的卫生间,“但咱们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不能挑一个环境好点的酒店吗?鹤岗市中心还是挺繁华的,要啥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