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虽然梁无道称呼他为兄弟,姜乐也叫他是长辈,但他始终非常清醒,知道自己端什么碗,吃什么饭。
姜乐背起双手,身姿挺拔、气势凌厉,双腿迈步走向堂屋。
白狐立刻跟了上去。
堂屋依旧昏暗,并不明亮的灯泡像是蒙了一层薄雾,照得屋子里的一切家具都恍恍惚惚、如梦似幻。姜乐走到沙发前面,一屁股坐在了梁无道生前最喜欢坐的位子上。
沙发还是破破烂烂的样子,布料早就洗得微微泛白,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棉花,但是姜乐一点都不在意,他轻轻抚摸着扶手、靠背,仿佛那上面还有梁无道遗留下来的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姜乐不再动弹,脊背往后一靠,稳当当贴在了沙发上,目光平静地扫着前方,一张脸也不苟言笑。
站在沙发的斜后方,看着姜乐的侧影,白狐突然有些恍惚,仿佛梁无道还坐在那里。
像,太像了。
“白叔叔。”姜乐突然幽幽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