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亢起来,“他是我新收的第七局办事员,而且做得没有任何毛病,不该受到任何处罚……对,他是接到我的命令才去对付岳清风的!岳先生,你要告状的话,那就去告我吧!总之,盛力我保定了!”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刘建辉气冲冲地挂了电话,接着将手机“啪嗒”一声摔在桌上,沉着一张脸靠在沙发上不讲话了。
房间里的气压瞬间变得很低,我自然也不敢吱声,始终默默站在一边。
过了大概几分钟后,刘建辉的呼吸明显匀称起来,气性似乎也没有之前那么大了,我才试探着小心翼翼地道:“刘秘书,是不是给您添麻烦了?”
“……没有!”刘秘书脸上露出一些笑容,显然并没放在心上,“没事,你做得很好!”
又指着旁边的沙发道:“坐吧!”
我便坐了下来,但整个人依旧规规矩矩的,身姿板正,双手放在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