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信任了。
结果刚刚走到一半,易大川再次打来电话:“宋董,你到哪了?”
“还有十几分钟到你那里,什么情况?”我一边开车一边问道。
“我好像……找到我儿子了……”易大川的声音压低,似乎是在某个不方便说话的地方。
“怎么回事?”我很疑惑。
“城中村附近有个工厂,本来没抱什么希望,只是随便进来看看,结果发现这里面很不对劲……”易大川的声音仍旧很低,“那些家伙表面上是工人,可是一旦进了厂房,又会换上白大褂,成了医生的打扮,里面的布置也是医院的样子,什么手术室啊、护理站啊都有……手术床上绑着一个人,看不清楚长相,单看身形,有点像我儿子……”
“!!!”听到这个描述,我当然很吃惊,傻子都知道这“医院”不对劲!
关键是我这几天正在追查董家的事,很难不联想到一起,如果真是那座器官医院,那可就太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