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问出什么结果来……不过嘛,完事以后能不能送回来,我看中他的肾了。”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随手指着旁边的两个汉子说:“你们俩,把他送到翠湖酒店。”
现场除了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外,还有七八个腰间鼓囊囊的汉子,瞥一眼就知道里面都藏着枪。但易大川是顶级高手,对付其中两个还是没什么问题的,救出谷杰更是轻轻松松的事。
而这两人还是董承平的手下,办事不力的话,跟我也没关系。
被我点中的二人不知有诈,将手术床上的谷杰解下来,又押着他迈步往外走去。
谷杰当然骂骂咧咧,几乎把火鸦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惜声音还是越来越远,最终慢慢消失不见。
我瞥了一眼窗户那边,就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知道易大川也离开了,方才稍稍松了口气。
这回应该没问题了。
“唉,没妈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火鸦还是笑嘻嘻的,浑身透着放荡不羁的味儿,“盛秘书,说定了啊,审完了送回来,我还想要那小子的肾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