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忍不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确定!”董秀还算淡定,身子起码站得很直,“刘秘书刚才打电话来,说盛力一下飞机就急匆匆走了,显然就是奔着咱们家来的……这场劫难,咱父子俩怕是躲不过去了!”
“盛力真不是个东西!”董承平咬牙切齿,“当初他刚来咱们家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管家,典型的小角色,连蝼蚁都不如!我要骂他一句,他都得哆嗦半个钟!现在攀上施国栋,做了副秘书长,就敢骑到咱们头上来了!”
“说这些都没用……”董秀摇了摇头,“他是第七局的副秘书长,这个身份就是可以压垮咱们!”
“为什么!”董承平气得直跺脚,“咱家祖上可是立过大功劳的……他盛力算什么,一个草根起家,曾经还做过鸭子,有什么资格压在咱们头上!”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变迁……”董秀轻轻地叹着气,“如果靠着祖上的福荫就能永保富贵,那草根岂不是永远都翻不了身?这就是国家设立第七局的原因,你不服也没有办法,就是为了治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