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语言不通,还特意找了翻译,他们算是职业的雇佣兵,都是偷渡进来的!当然,这些都无所谓,反正在咱境内,该判刑就判刑,该遣返就遣返!”这个问题,我已经咨询过施国栋了,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不,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
“雷卓一个舟山人,上哪去认识越国的雇佣兵,又是如何帮他们偷渡进来的?二者的地理位置,根本八竿子打不着!”宋尘的声音愈发阴沉。
“他之前是卖枪的啊,认识各种各样的人也不奇怪吧……”我仍旧没当一回事。
“问题就在这里!”电话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宋尘很明显地咬起了牙,“据我所知,国内有这个本事的,只有‘镇远大将军’边耀阳了!”
边耀阳!
我当然知道这个人,活动在云广边境的大军阀——当然,这个称呼略带贬义,大家一般更习惯叫他镇远大将军。
这个威风又霸气的绰号当然不是他正式的职位,毕竟大清早就亡了,哪还有什么镇远大将军,但他所负责的事情、所承担的责任,都和这个职务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