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当初我学了不下两个月,三天两头就得医治一下舌头……而你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真是个奇迹啊!”
“真的?”我很纳闷,毕竟在我看来并没那么困难,属于“难者不会,会者不难”的技巧,本质来说并没那么复杂,只要了解原理,再加以练习,很快就能掌握。
“当然是假的了,我都没仔细看,只是听了一会儿,就学得差不多了!”坐在沙发上的颜玉珠幽幽说道,接着从嘴巴里也吐出一枚闪着寒芒的刀片来。
我:“……”
“哎呀,颜总,不要戳穿我嘛,好不容易有机会拍一拍宋董的马屁!”陈永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唉,老实人也学坏了!”我轻轻叹了口气,接着又摆手道,“行了,不说了,准备出发!”
短暂的休息过后,在颜玉珠的陪同下,我便来到并州机场,丁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在等候了,航线当然也提前申请好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