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迫切地想要成功,不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幻想能够通过创作出更强大的蛊,来反向压制或者解除自己身上的诅咒。
当沈慕白和苏清梨闯入实验室,摧毁母蛊时,波利感觉不仅是心血被毁,更像是对他自身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
所以他歇斯底里地想要杀死苏清梨。
在漫长的供述结束后,波利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眼神中彻底失去了光彩。
他交代了多个与境外势力接头的暗号,还有一些信息传递渠道。
也列出了部分潜伏在国内,为西斗娜提供过便利的人员名单。
“完了……都完了……”波利喃喃自语,“我的研究,我的‘噬魂’……还有我这被诅咒的一生……”
这份混杂着滔天罪行,扭曲人性,疯狂科学幻想,和悲惨身世的详细供词,被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审讯室内,只剩下了记录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众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
这份供词,不仅是将波利极其残余势力送上审判台的铁证,更如同一份沉重的,关于人性如何在极端环境中异化的病例报告,呈现在所有参与审讯的人员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