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秦嫚自己做的。
只是借了司韫的势。
“爆了？”
司韫问。
“我演的剧当然爆了，司总这个投名状如何？”
不等郭亭煜回答，身后传来一道娇媚入骨的嗓音，甜美腻人。
司韫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秦嫚。
“你带着你老东家的把柄过来，这可算不上是什么投名状。”
司韫从办公桌前转身，移步落座到沙发上。
双腿交叠，红底黑色的酒杯跟高跟鞋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不显轻浮，反倒有几分压迫感的气息。
她往后靠了靠，手肘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
即使没有刻意的装腔作势，也让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司韫的指尖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
在场的众人里没有蠢货。
从郭亭煜的三言两语间，司韫就听出了话中之意。
秦嫚可以在闹翻了以后，完美地跟老东家解约。
还带着一大帮流量小花跳槽，清一色的都是女孩子。
在名利场上，所谓的重情重义没半点用。
除非有共同的利益和仇人，才会暂时联盟，站在同一阵营上。
能让那么多女孩子同时义愤填膺地要解约跳槽。
除了财就是色，司韫猜想是后者。
应该是秦嫚手里捏着老东家某位高层的把柄，跟对方博弈。
甚至还拉出了司韫身后的几位，让对方别得罪了人。
这才把人都带了过来。
无论是新剧大爆，还是秦嫚带来的这些小花。
哪一项对司韫而言，都是完全有利的。
从公司这段时间的忙碌来看，有不少的代言和新剧合作找上门。
这些都是秦嫚带来的，完全脱离沐也子的帮助。
当然，或许也有这些的加成。
但是！
秦嫚的野心太大了。
她要的远远不止一个一线大花，一个影后。
司韫在敲打她。
告诉秦嫚。
即使她带着那么多人和资源什么的过来。
也不完全是她的功劳。
自己为她担了很大的风险，例如秦嫚老东家的把柄。
这些都不是小事儿。
同时也在告诉秦嫚，离了她，离了初娱。
外面的人想要碾死她是分分钟的事儿。
秦嫚又何尝听不出司韫话里的意思。
她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就坐在司韫的身侧。
将手搭在司韫的腿上。
“司总，这哪有什么把柄不把柄的？”
“我和老东家是和平解约，日后见了也是好朋友，总归不会闹出什么笑话来的。”
这话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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