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的姿势，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
然后顺势而上，在她柔嫩的唇上啄了一下，声音含糊带笑。
“怎么？阿玉这是要开始嫌弃我过去长得不好看了？”
“谁嫌弃了？”唐玉瞪他，眼波横流，毫无威力。
她作势要合上相册，袁慎却低笑着握住她的手，带着她继续往后翻。
后面的照片渐渐多了起来。
少年时期的袁慎，穿着学校的制服，身姿挺拔地站在礼堂前，眉眼间是青涩的俊朗与隐约的傲气。
图书馆里，他低头看书，侧脸沉静，阳光穿过玻璃窗，在他长长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运动会上，他穿着运动背心冲过终点线，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前，笑容肆意张扬……
“这张是高中英语比赛获奖。”他指着其中一张。
“这张是大学时第一次个人画展，很小型的。”他又翻过一页。
唐玉看得很认真，仿佛想通过这些定格的光影，去触碰那些她没有参与的过往。
袁慎不再只是解说，他的吻开始落在她的发间、耳后、颈侧，像温柔的雨点，伴随着翻页的沙沙声。
环在她腰际的手也开始不安分，指尖隔着衣料，若有似无地轻挠、摩挲。
“这张……”唐玉忽然停住。
那是一张在海边的照片，看起来像是大学时期。
袁慎穿着泳裤，刚从海里出来，水珠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滚落。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对着镜头笑得毫无阴霾，甚至带着点大男孩的憨直，手里还举着个捡来的海螺。
“噗……”唐玉忍不住笑出声，指尖点了点照片上那块腹肌，“原来袁先生以前……也有这么活泼可爱的时候？”
“可爱？”袁慎挑眉，对这个形容词似乎不太满意。
他忽然收紧手臂，将她整个人转了过来，面对面抱坐在自己腿上。
相册“啪”地合上，滑落在地毯上。
“阿玉现在看到的，才是全部属于你的。”
他望进她带笑的眼眸，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吻落在她唇角。
“以前那些，都是序章。”
唐玉搂住他的脖颈，主动回应这个吻，声音在交缠的唇齿间模糊：“嗯……我的。都是我的。”
这个认知显然极大地取悦了袁慎。
他低哼一声，手臂用力，托着她站起身。
唐玉轻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
他就这样抱着她，几步走到房间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缓缓跪坐下去。
乌黑的长发瞬间如海藻般散开，衬得她肌肤越发白皙莹润，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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