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眼神像是带着钩子一般,在他脸上轻轻一扫,这才施施然地坐进了车里。
她靠在车壁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车沿。
这两年,她偏爱欣赏男子美色,知情识趣的少年郎也见过不少。
可张良,依旧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一个。
两年前他离开,倒也罢了。
如今他既主动送上门来,落在了她的地盘里。
这般香艳的少年郎,不吃上一口,岂不是枉费此生?
至少,也得有一夜春风,才算圆满。
两辆牛车一前一后地行驶在官道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夕阳缓缓西斜,落日的余晖洒在车厢上,给两人的脸颊都镀上了一层温柔的暮色。
唐玉闭着眼睛,唇角勾着一抹浅笑,心里暗暗盘算着今晚的计划,想着要如何才能水到渠成。
而对面牛车里的张良,却望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思百转千回。
他觉得自己有些荒唐。
明明身负重任,前路漫漫且凶险,竟在此刻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步。
可转念一想,那九死一生的计划,本就可能让他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为何不在临死之前,做一些心心念念的事?
多看她几眼,圆了心底的贪念,也算不得背叛自己的誓言。
原本,他是不该再回到这个地方的。
终究,还是舍不下,放不下。
两人各怀心思,一路无话,很快便回到了临淄城内。
张良先让人将带来的鹿肉和几坛好酒送到唐家庖厨,随后便去客房盥洗更衣。
唐玉这边也吩咐仆人好生准备晚宴,自己则回房换了一身绛色的曲裾深衣,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愈发妩媚动人。
刚收拾妥当,便见唐苒扶着腰走了进来,眉眼间带着几分揶揄的笑意。
“那张子竟又来了?阿妹方才特意吩咐人备了梅子酒,莫不是又想故技重施,灌醉人家少年郎?
这招数,你都用了多少次了。”
被自家阿姊看穿心思,唐玉半点羞赧都没有,反而凑上前,亲昵地挨着她坐下。
“招数不在新,管用就行。尤其是这种欲说还休的少年郎,最是口是心非。
总得我给他们搭个台阶,他们才肯坦诚自己的心思。我这已经算是很照顾他们的面子了。”
唐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
“咱们姊妹俩的喜好,当真是天差地别。我就喜欢那种热情大方、直白坦荡的少年郎,你偏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
非得拉拉扯扯一番,才觉得那春宵一刻有意思。
我倒瞧着,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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