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从起伏的曲线顶端,隔着早已被酒意和体温熏得半透明的轻薄纱衣。
他的唇耐心地、极尽缠绵地吮吻,将那冰凉的酒液一点点煨热,吞入。
也在那柔腻的肌肤上,留下比酒痕更灼热、更湿漉的印记。
“嗯……子房……”
唐玉被他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撩拨弄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指尖陷入他散开的衣料,发出断断续续声音。
那隔着湿透衣料的亲吻,比直接的肌肤相亲更添一层朦胧的诱惑与煎熬。
一壶酒,便在两人这你来我往的对饮之中,渐渐见了底。
酒香弥漫,情热蒸腾,衣衫尽湿,凌乱不堪。
秋阳渐斜,透过窗棂,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