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上瓦砾,浇上厚厚的水泥,始终还是掩盖不了钻石的光芒……
……
再次醒来的时候,温雅觉得全身都在痛。
睁开眼,夜幕下,几只乌鸦从头顶飞过,前面有一棵歪脖子老树,隐约可以见到树上挂着的好似黑白无常手中哭丧棒一样的东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肉的味道,头顶,圆月隐藏在乌云之下,把本该是月明星稀的天空,遮的有几分朦胧的诡异。
大概一刻钟后,温雅感觉疼痛稍微缓解了一点,遂起身看看,这次她到底又穿到了那儿,耳朵里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就是两道声音,一道欲拒还迎腻死个人,一道浑厚粗狂又急切。
“小五哥……你别这样……”
“哎呀,我的小宝贝,小心肝,你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