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的小子,免得他们发酒疯冲撞了贵人。”
周长天推辞,温雅也不强留,待权功平和赵茂坐下,温雅白皙的手对着酒坛的封口一拍,封着酒坛封口的泥,一块块的掉落在地,接着就是扑面而来醇厚的酒香。
权功平鼻翼动了动了,酒香不似常见的那种闻之厚重的醇香,其中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带着一丝丝的甜,再看温雅手中的酒坛,和掉在地上的泥块,此酒至少在酒窖中封存了十年以上。
“果然是好酒。”权功平赞了一句。
“看来这位公子还是位爱酒之人。”温雅将酒坛的酒倒进权功平和赵茂的碗里,“十二年的陈酿,现在喝年份刚刚好,若在多放上几年,味道太浓必须兑新酒,否则一口即醉,但,兑了新酒的陈酿,在爱酒之人的口中,口味比起现在可就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