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服就走了,还让我转告你晚上不用给他等门。”
夏金成晚松了口气。
钱梅向来就是一个不解风情的人,若她多问几句,或者说几句关心他的话,这才有问题。
……
第二天一早,温雅踩着点到了挡房。
谢奇然泡了好一壶所谓的好茶,给她倒了一杯,两个人各自坐在桌案前,看似忙碌,其实又在看昨天没看完的册子,一旁的宁桥傻傻的立在温雅身旁。
“殿下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四处去转转,下午可就有得忙了。”谢奇然看了一眼温雅开口道。
“谢大人,下午有什么要事?”温雅问。
“兵部那边下午要送来一批阵亡的将领和士兵的名册,我们要按照名册查找资料,发放抚恤金,这件事越快办完越好。”谢奇然说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殿下,今晚咱要熬通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