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选在温奉棠生辰动手,有些仓促了,现在京城封家和郭家势同水火,相互揭老底,互相厮杀,如火如荼,且,郭大人还被温奉棠禁足,这个时候动手,提前暴露的可能性很大。
祭天大典,对郭大人来说久了点,倒是极有可能,她会在临近年关的时候动手。
接到鹩哥的传信,宁酌的想法与温雅不谋而合。
既然王保全在月牙山附近频繁,那么,是时候会会这个王保全了。
“阿文,西易那边怎么样了?”宁酌问。
“温锦漾还在西易,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不过,这几天会有十来个商队离开西易,前往京城,应该是封家运送进京,给温奉棠送贺礼来的。”
“十来个商队?怕是不止吧,山里昼夜温差本就大,那么多人在月牙山,光是吃喝就不是个小数字,盯紧这些人,最好,让我们的人混进商队,跟着进去探一探商队的底。”
“将军,你说温锦漾一直待在西易,是不是也是为了物资补给?”阿文想了想继续道,“如果真是这样,是否说明,郭大人之前运送到月牙山的物资渠道,出了问题。”
阿文拿出一副简易地图,将进京城,西易,还有月牙山先圈了起来,然后手指指了指月牙山尽头的,云州。
“除了京城,离月牙山最近的,就只有云州了,将军可还记得,当年武戏竹武大人上任云州刺史,破的那桩陈年旧案,这个案子不仅牵连了当地,不少大小官员,连带着一番大换血,武戏竹也是因为这件案子,才坐稳了云州刺史这个位置。”
“嗯,这桩陈年旧案,就是云州当地各大小官员,从上到下贪墨税银,税粮,更令人发指的是,这群人为了各自的利益,啥都贪,钱多多这只铁公鸡若是到了云州,也会被拔几根毛下来。”
“将军,云州山高皇帝远,从下到上欺瞒朝廷,武戏竹的前任不是暴毙就是伤残,我在想,武大人却能破了大案,把云州治理的井井有条,还能囫囵回到京城,是不是……”
“是不是什么?”宁酌顿了顿,“阿文,你的意思,这都是温奉棠授意的?不然,就凭武戏竹跟本没法与云州地头蛇斗。”
“也对……”
“若,武戏竹背后没有人支持,别说陈年旧案了,能不能活下去还得另说,只是,武戏竹的背后是温奉棠,说明温奉棠早就知道云州官场烂到什么程度了。”
“如果云州是郭大人往月牙山,运物资补给的另外一条通道,那么,温奉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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