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座上,琢磨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默哥,你说这事也太邪门了吧。”
“吃了一粒糖,半夜梦游把自己锁车里闷死了。”
“这种死法我活了二十多年听都没听过。”
“你说那糖里到底掺了啥玩意儿?”
陈默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的路,语气平淡。
“大概率是某种违禁的强效镇静剂。”
“正常人吃了以后会在无意识状态下执行睡前最后的记忆片段。”
“她刚提车,脑子里全是车的事,所以梦游的目标就是车。”
“进了车以后药效还没过,人还是无意识状态。”
“不会开窗也不会开空调,就那么坐着,等车里的氧气耗光了就窒息了。”
二虎听得嘴角直抽。
“这也太憋屈了。”
“好好一个姑娘,就因为吃了闺蜜给的两粒糖,命都没了。”
“人的命本来就很脆。”
陈默的语气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世上死法多了去了。”
“煤气中毒的,洗澡摔一跤撞到后脑勺的,吃花生呛进气管的。”
“还有个皇帝,掉进茅坑里淹死了。”
二虎扭头看他,眼睛瞪得老大。
“皇帝?掉茅坑里淹死?默哥你编故事吧?”
“晋景公,你自己回去查。”
二虎掏出手机搜了一下,搜完以后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整张脸拧巴了好一阵才憋出一句。
“还真是……这皇帝也太惨了。”
“所以说,人活着就好好活着,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
车子拐进老城区后街的时候,只剩下两边的夜路灯还亮着。
陈默离铺子大概五六百米的时候,就远远看见白事铺门口站着三个人影。
一个大人,一个女人,中间还站着个半大孩子。
大人手里拎着个塑料袋,女人牵着孩子的手。
三个人站在铺子门口正伸着脖子往街口张望。
陈默把车靠边停好,熄了火。
二虎先从副驾驶爬出来,那一家三口看见从帕拉梅拉里走出来的二虎,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又看见从驾驶座出来的陈默,脸上的表情从愣变成了惊讶。
这破旧老街上开白事铺的年轻老板,开保时捷?
陈默没理会他们的眼神,走到铺子门口,从布包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伸手把门边那盏老式油灯点亮,昏黄的灯光一下子铺满了半间铺子。
“进来吧。”
一家三口这才回过神来,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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