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法,符咒口诀样样都对。
但他们真正的目的是在孩子灵台上种下自己的印记。
等到印记成熟,就能夺舍换命,借孩子的身体重新活过来。
这就是所谓的传阴功,不过传的不是功,是一颗定时炸弹。
孩子见陈默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背错了,小心翼翼地又问了一句。
“叔叔……我念得对不对啊?”
二虎在旁边听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胳膊,似乎也听出了不对劲。
他拉了拉陈默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
“默哥,什么叫游师?”
“这小孩子念的怎么和你念的不一样啊?”
孩子听见二虎问,自己也仰起脸来,眼睛里全是困惑。
“叔叔,游师是什么?老爷爷没跟我说过这个东西。”
陈默没有急着回答。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纸重新展开,手指按在铅笔画的符咒上,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符头的三清敕令画得歪歪扭扭,但结构是对的。
符胆的雷部神讳写错了两个笔画,可位置没错。
符脚的押煞符印少了一道圈,但大致形状也对。
一个十岁的孩子,没人教,光靠梦里听来的东西,居然能画到这个程度。
难不成这个孩子也是有先天灵根的?
想到这,陈默把手中的符纸放下:
“你先别管游师是什么。”
“你先跟我说说,那个老爷爷是什么时候开始来找你的?”
孩子歪着头想了一下。
“大概是……四天前。”
“那天晚上我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有人在摸我的头。”
“我以为是爸爸,就没睁眼。”
“但是那个手好凉好凉,不像爸爸的手。”
“然后我就听见有人在我耳朵边说了一句话,说什么还不错之类的。”
“你当时醒了吗?”
“没有。”
孩子摇了摇头:
“我以为是做梦,但是第二天早上醒来以后那个声音还在我脑子里。”
“清清楚楚的,一点都不像做梦。”
“做梦醒了就忘了嘛,但是这个我没忘。”
陈默听着越听越不对劲,继续问道:
“然后呢?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吗?”
“嗯。”
孩子点了点头:
“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
“这回我看清他的样子了,他有白胡子,好长好长,拖到胸口。”
“还穿一件灰色的长袍子,像是从老照片里走出来的人。”
“他站在我床边弯着腰看我,笑得可慈祥了,跟我爷爷活着的时候一样。”
孩子的妈妈在旁边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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