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驼背也同样疯狂地吐了起来。
刹那间,一股带着浓重金属锈蚀味的恶臭弥漫了整个内堂。
只见他们吐出来的不仅有黏糊糊的蛋清,还有大片大片呈现出灰黑色的沉淀物。
在那黑乎乎的黏液里,甚至还能看到一颗颗细小的金属水银珠子在缓缓滚动。
“我的妈呀,真有水银!”
二虎看着脸盆里那些银色的珠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心想,这得亏是陈哥懂得多。
要是换作旁人,任由这玩意留在肚子里,这三个人怕是活不过今晚就要肠穿肚烂了。
“别停,再灌一次温盐水,彻底把胃洗干净。”
陈默神色冷峻,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又是一轮痛苦的灌水与呕吐,直到三人吐出来的水已经变成了清水,再无半点灰黑色和水银珠子,陈默才示意二虎停手。
此时的三兄弟浑身上下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将衣服全部湿透。
他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虽然脸色因为剧烈的呕吐和失水而显得极其苍白。
但先前那种诡异的赤红和体内几乎要将人烤焦的滚烫感,却奇迹般地消失了。
陈默走上前,依次搭了搭三人的脉搏,感受着他们脉象中虽然虚弱但已经恢复平稳的律动,这才暗自点了点头。
他收回手,走到旁边的水盆前洗了洗手,淡淡开口:
“行了,尸毒已被黑僵牙粉拔除,胃里的活性汞也排出了十之八九。”
“你们三个,这条命算是抢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