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试探着把脉,结果发现他的脉象乱成了一锅粥,“你现在的状况不太好,我马上去卧室拿银针过来!”
她转身,准备打开面前的房门。
然而下一秒,手腕再次被扣住,司御寒道:“现在还不能出去。”
见秦妩面露疑惑,他低声提醒:“我们是夫妻。”
丈夫中了药,和妻子关在同一个房间里,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反而靠药物或是针灸来压制,的确有些引人遐想。
要么是感情不和。
要么……就是司御寒不行!
很显然,这两种都不是司御寒想要的结果。
秦妩干脆直接学着他,靠在了另一侧的墙壁上,偏头看着他:“你就打算这么硬扛着?你的身体能吃得消?”
司御寒额角的青筋跳了几下,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很快,里面传来一阵“哗哗”水声。
伴随着男人低沉克制的闷哼。
意识到司御寒正在里面做些什么,秦妩她揉了揉耳朵,莫名听得有些耳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