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他就和我说了不少掏心窝子的话,甚至还说了一些,奉辽省官场上的事情!这种人,放在我们燕京的圈子里,那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棒槌,恐怕被人卖了,还得帮人数钱呢!”
刘浮生笑道:“这也正常,奉辽省官场,怎么可能和燕京相比?奉辽省就算再复杂,也要听国家的全盘统筹与指挥!燕京则不同,那才是真正的乱世!功勋世家不可撼动,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稍微哪一步行差踏错,都有可能出现性命之忧!”
“就像山羊哥,你虽然对官场没有兴趣,但是从小耳濡目染,甚至所接受的教导,都告诉你要小心谨慎,不该说的不说,不要轻易结交任何人!项志超却是一个,从小依仗他父亲的职位胡作非为,骄横跋扈的人!他没吃过什么亏,他父亲也没怎么教育过他!”
杨山笑着点头说:“你分析的有道理,既然如此,这次就让我们,代替他老子,好好给他上一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