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关系,我也被认为是背后怂恿者之一。
最后我也要今天的事担责。”
李远达道,“即使不是怂恿者,也是一个派系,古时称为结派。
历史上对此都是一概清除,不留遗祸。”
李远达做个劈杀动作。
“结派。”张秋燕一笑,“开个会学到一个历史名词,早知道会戴上这顶帽子,今天的会我就不该去参加。
保持距离我可以做到,但切割我做不到,这不是我愿不愿意的问题,是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和每个区县都有联系。
我不能因为怕扣帽子就和高新区和田海断了工作联系。
那样做,不用市里撤我的职,我自己就干不下去了。
李区长,我这话没有问题吧?”
张秋燕笑看着李远达。
李远达又找到了怜香惜玉的感觉,点点头,“没有问题,不过。”
李远达故意拿捏一把。
张秋燕果然追问,“不过什么?请李区长赐教?”
一个赐教更让李远达找到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