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那些被控制的人会变得顺从，他们的脑波被干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那些恢复神智的奴仆，现在情况如何？"
陆登科道："大部分已经恢复正常，但还有少数人出现了一些后遗症。"
"什么后遗症？"
"光敏感、头痛、偶尔的精神恍惚，"陆登科叹息，"这种脑波干扰可能造成了永久性的损伤。"
上官拨弦神色凝重，"我们必须尽快找到治疗方法。"
她转向李晔，"七皇子，请立即下令，查封江南所有可能进行类似实验的场所。"
李晔点头，"我已经传令下去。另外，皇兄也下旨，在全国范围内搜寻荧光血症患者，给予他们保护和治疗。"
萧止焰道："玄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失去了江南的据点，必定会进行反扑。"
上官拨弦沉思片刻，"我们现在最大的优势，是已经了解了他们的手段。接下来，就是要主动出击，找到他们的下一个据点。"
她取出一张地图，"根据'书生'的实验记录，玄蛇在江南还有几个小规模的实验场所。"
她指着地图上的几个标记，"这些地方都需要重点排查。"
接下来的几天，特别稽查司的众人分头行动，对江南各地的可疑场所进行排查。
上官拨弦和萧止焰负责调查城西的一处废弃道观。
道观位于偏僻的山林中，据说前朝时期曾经是皇家祭祀的场所。
"这里阴气很重。"萧止焰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上官拨弦手持特制的探测器——这是虞曦根据前朝技术改良的，可以检测特殊的光波频率。
探测器发出微弱的蜂鸣声。
"这里有残留的能量波动。"她低声道。
两人小心地走入道观。
道观内破败不堪，但主殿却异常干净，显然经常有人打扫。
在主殿的中央，有一个类似祭坛的装置，上面布满了镜片和棱镜。
"这是简化版的光学仪器。"上官拨弦仔细检查装置。
她在祭坛下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放着几本实验记录和一些奇怪的装置。
"看来这里也是玄蛇的实验场所之一。"萧止焰道。
上官拨弦翻阅实验记录，脸色渐渐变得凝重。
"他们在进行更激进的实验。"
她指着一页记录，"看这里。他们在尝试用强光刺激，永久改变患者的脑波模式。"
萧止焰倒吸一口凉气，"这太残忍了。"
就在这时，道观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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