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了，一家冲刺上市，一家完成内部整合。
从二月到十月，随著万能钥匙的正式售出，俞兴心里像是猛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不再绷那么紧。
他这边刚有闲心，刘琬英对苜蓿草的调研就出现第一份交叉验证。
来自香江的公司委托内地两家机构进行国内苜蓿草的自给率调查，还把辽省作为重点研究对象，如此自然而然的便把辉山乳业宣称的苜蓿草种植地纳入范围。
虽然没有明晃晃的直接调查辉山乳业，但这样范围内的调研就瞧见了问题。
比如，辉山乳业位于昌图的苜蓿草基地，这里是它的第一大种植区域，但调研后提到真实情况是，这个地段虽说属于适合机械化作业的沙质土壤，但十年九涝，每逢辽河涨水就绝收，辉山因此已经遭受多次损失。
所以，这块最大的苜蓿草种植基地，实际上存在严重的缺陷。
两家独立机构都或多或少的提到了这片情况，如此交叉验证已经可以作为一个小小的佐证。
最重要的是，京城的厚德瑞商贸公司作为海外苜蓿草厂商的代理，在面对伪装成潜在客户的意向询问时也把辉山乳业作为一个有著长期合作的佐证拿出来。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连辉山那样的上市大公司都采购我们的苜蓿草，我们的质量和稳定肯定是靠谱的。
「苜蓿草的这个验证有意思，我真想带人去实地瞧瞧。」刘琬英很高兴这次的目标能够如此之快的获得进展，「他们从外面采购，工厂里的各类包装不会处理的那么妥善的。」
这么大规模的公司，即便上层知道情况，中层有所注意，基层也不会打理的完全没有痕迹，更大的可能是压根不会注意这方面。
俞兴劝阻了这种冲动：「没必要，你一个知名投资人冷不丁的过去，没事发的时候不会注意，事发之后说不定就想起这档事，昌图那边既然存在涝灾，肯定有官方记录的，国外的苜蓿草供应商也可以直接委托人去验证他们出口的走向，这就差不多了。」
过山峰过去的案例证明，只要揭开一角，整个造假就会坍塌。
「我们还需要一个整体的造假规模评估，得频繁的换调查机构来从我们想要的角度提供佐证了。」刘琬英已经在思考著如何构建更具说服力的做空报告。
俞兴自然不会反对，虽然现在凭借空头之王的名头，可能只要一句话的报告就能起到同样的结果，但还是把工作做扎实比较好。
正当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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