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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五分钟后，《回头客》饭店，后厨。
钱亮扯开衣服领口，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看了看右边，缩在角落，一脸惊恐，瑟瑟发抖的三名蝳贩子。
再看了看左边，蹲在地上，怒气冲冲的高叶，以及不停给高叶拍背的高二叔。
叹了口气，钱亮目光定格在手里的透明大扎壶上，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一大半固体上装着少部分水，这卖相，狗看了都不喝。
真不知道蝳贩为什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难不成他们三个里面还有自己人？..........钱亮一惊。
很多时候，为了卧底的安全着想，卧底都是跟上司单线联系。
也就是说，除了接头人，治安体系内部，大多数同志都是不认识卧底的。
想了一下这种可能性，钱亮举着水壶，发问：“这壶水是谁装的？”
“警官，是我..........”角落，服务员麻秆伸出双手。
钱亮脸上露出笑容，指了指水壶：“那你怎么会在这里面，装这么多蝳品？”
“他纯粹是傻逼........”厨师咬牙切齿，抢答。
就他被小金羊打的最惨，要是服务员麻秆少掺点蝳品，让小金羊把茶水喝了，现在他就不是蹲在这里了，而是绑着小金羊，跟警方谈判了。
“你才是傻逼呢......”被骂了一句，服务员麻秆反驳：“你踏马不但是傻逼，你还是叛徒。”
“丢下老子不管，自己就把门关了。”
“我呸！猪狗不如的东西！”
“你他妈敢呸我？”厨师大怒，伸出头往服务员麻秆身上撞。
两名警员连忙上前，拉开厨师。
“老实点，不许骂人。”
厨师骂骂咧咧，顶嘴：“老子就骂人，反正横竖是个死，爱咋咋地，我看你们能把我怎么办？”
“而且我告诉你们，老子孤家寡人一个，也不怕你们用那些什么亲情来感化我。”
“明着跟你们说了，我***，别的没有，要命一条，尽管拿去。”
“除非你们.........”
钱亮眼睛一亮：“除非我们什么？”
“除非........你们把麻秆扣住，让我打他一顿..........”厨师看向麻秆，一脸戏谑：“如果我心情好，没准给你们说点儿情报。”
钱亮：“................”
一阵沉默，钱亮有点儿发愁，他突然发现，这伙蝳贩还真不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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