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到订单,那是她的本事,你们要是不服气,就去努力,去签订单。而不是在这儿抱怨,嫉妒一个女人。”
道理虽然如此,但是周浩没有明说杜知知的进货价。已经失去理智的徐明,愤怒冲到货车前,一脚踹掉工人手里的箱子。
“不许装,谁也不许装。周浩,我爸就是车间主任退下来的,我妈也是造纸厂的工人,我们家两代三口人都奉献给了造纸厂。我有权利跟造纸厂提要求!”
徐明指着站在不远处,一脸恬静冷漠,仿佛置身事外的杜知知。
“造纸厂以外的人,不能用成本价批发。你是厂长也不好使,你要是敢给她走后门,我今天就去党委、工会那实名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