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答应他去,也没人要他。
叶初棠拿帕子擦了擦小五嘴边的糕点屑,这才不紧不慢道:“既然回来了,早晚会见的。”
……
二楼的另一个包间。
一个身着靛青锦衣的年轻男人独坐窗边,转了转手中白瓷酒杯,从窗外收回了目光。
他沉思许久,倒是笑了。
“难得有人能将慕容晔的军。”
“也是,连叶恒那个老狐狸都在她手里吃了大亏,何况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