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觉,最近两年仲明给她的感受又有不同。印象很深,此时她仍记忆犹新。
“唉!”金乡咽了一口唾沫,又在昏暗的塌上长叹一口气。
其实她平素也算得上清心寡欲,今日只是自找罪受!本就不该去大夏门围观,刚才更不该为了佐证自己的判断,去仔细回忆见面的细节。
卧室中的灯火已灭,只剩下外面庭院里的灯笼,依稀的亮光透进来,让她洁白干净的肌肤泛着光泽。但她此时长发凌散,侧身抱着被褥的姿势不雅,身子像只八爪鱼一样缠着被褥,好像跟它有仇似的,早就没有了平常里冰清玉洁的模样。
光阴无情,长夜漫漫,晚上她什么事都没法做,一旦睡不着着实难熬。